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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成熟點,好像可以做到——我是機車少女專訪

  文|呂喬榆 我是機車少女是個為期五張 EP 的計劃,因團長元耕想練習自己創作而發起,自第二張 EP 鍵盤手芷瑄、吉他手沂紳、鼓手仲林陸續加入,終於在第三張《25》的階段完整組建,又擁有了一種面貌:屬於現在所有成員的限定樂團。 《25》也帶來許多新的聽眾,讓他們從瞎槓直播上說的「從沒去過音樂祭」,陸續去了東風音樂祭、浪人祭、貴人散步音樂祭等,同時,全員步入了二十七歲,即將展開《25》的最終巡迴,也預計在演出後不久發表新EP的第一支單曲MV,大聲宣告我是機車少女新紀元的降臨,從青澀的二十五到不知不覺來臨的二十七歲間,我是機車少女展開了怎樣的旅途?接下來又要去哪裡?   抵達更多共鳴   「如果你做得東西跟大眾一點關係都沒有的話,蠻孤單的,我覺得人是本能地想跟群體連結」,芷瑄如此詮釋音樂與群眾的關係,在歌曲〈愛愛不懂愛〉中,他們也表達想與聽眾達成真正的溝通理解,或許就是這份對連結的熱切,使他們現場的感染力深厚。 元耕對演出有極大熱情,他表示除了舞台上,在其他工作、談話或任何場景時,他都其實沒那麼想在那裡,也曾被聽眾稱讚,出生就是為了當表演者,雖認為說法誇張,但又一定程度認同。 這種近似天職的根源為何? 要追溯到元耕和芷瑄從小一起參加的弦樂團,那是他第一次被合奏的神奇擊中,而開始立志創作、與他人發出共鳴。那個震撼似乎是,當人們一起演奏時,紙上的音樂好像才活起來,「我才發現原來是這樣!」,難以用言語表述,不過,元耕講述時震撼的語氣,似乎就完整說明了。   二十五歲到二十七歲間,有個演出對我是機車少女特別重要,那就是他們在玉成戲院拍攝的CINEMAPHONIC Live Sessions,兩首曲目的表演都受到好評,點閱數頗高。羅馬非一日造成,元耕表示,在錄之前他們跑了一個小巡迴,因此彈奏有很顯著的進步,節奏、默契都有到,還因為總有段落不滿意,使得重錄次數高過他團相當多。藉此,他們首次清晰地看見自己演出的樣子,也才真正理解觀眾對他們現場的稱讚,因此決定下張 EP 採取一個創新的嘗試:以同步錄音方式,甚至是邊錄音邊拍攝 MV,將更多當下片段,熱烈真摯地傳導出去。   玉成Half-full 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OPLo0Smacto   用怎樣的音樂連結?   談及創作,元耕表示很常被各種電影、影集所感動,他認為電影能不明說地,把難以直接表達,或未察覺的感覺深刻傳遞,也希望透過歌曲傳達給聽眾類似的感受,若聆聽他們的作品,故事性音樂敘事的特色鮮明,可能就是來源於此。 從《25》階段加入的仲林則說道,最令自己著迷、產生創作靈感的東西是海鮮,並透露看動漫《獵人》時,對章魚想成為透抽的情節感動到哭,「我能理解那種透抽之美,夜釣小管的時候,摸它透明的皮,顏色就會變,非常美,這也帶有種矛盾,我很欣賞它的美,同時又必須吃掉、殺了它,才能體會它的另一種美,我常常思考這個。」,或許《25》開始增添的生命力律動,也可以從他對海鮮的熱愛,和愛中張力的思考看見端倪,此外,他們在現場的感染力,按仲林的詞語形容也再合適不過了:「鮮!」。     從限制中解放   剛起步的我是機車少女,以曲風實驗波普(Experimental Pop)向聽眾介紹自己,譬如第一張EP中的〈我的愛〉,模仿老歌式的編排開場,並在後段出人意料地加入龐克變奏,這般對大眾文化直接的揉合,就是元耕最初設想的實驗波普。不過,隨著聽眾、合作機會的增加,還有音樂風格的不斷探索,現在的他們認為不用特別強調了,不再希望自己歸屬於某個音樂派別。 不像他們最初組團時,為樂風歸屬感到焦慮、希望藉「實驗波普」自創圈子,現在的我是機車少女更能消去邊界地看待自身,也擴展了他們對音樂的觀點。   實驗波普轉化成更基本的精神存在他們之中,元耕認為,實驗波普可說是每個創作者都在做的,創作即是一種大眾文化(波普)的實驗融合,也是一種建立大眾文化的過程,而每個人都在其中互相影響、碰撞出新火花。此外,他也延伸出一個相當有趣的看法,從實際的視角看,流行音樂常是實驗的,而許多另類音樂也逐漸熱門、成為流行,因而認為不需要二元地標籤化音樂,「我覺得大家把小眾輝煌化了,但它應該是不具光輝的。」元耕精闢地結論道。 拋開標籤,他們不像過去預期的無法被找到,反而迎向了更廣的群眾,對待自身、世界的眼光也更自信、無設限。     《25》的最終巡迴——27歲成熟點   粉專文案這樣介紹這次巡演:「27歲辦我們25歲的專輯生日趴體,什麼叫做趴體?你懂個pia,我就問你們挺不挺不挺不挺不挺不挺?」 好像就是在粉專,最能頻繁看見他們可愛任性的機車少女魂,讓人會心一笑,雖然我們好像還是一知半解,只大概知道這次巡演是個對《25》的告別宣示,也代表對新階段的迎接,並與該專輯封面的生日派對相呼應,但不管怎樣,速速挺下去的留言紛湧而至,台北場也迅雷不及掩耳地售罄,這就是機少的魅力啊!   元耕還是認真解釋「成熟點」的意涵,他說那不是對現狀的否定和責備,沒有「你就是幼稚,成熟一點!」的潛台詞,「就是覺得好像可以成熟點,好像這是你可以做到的事」如此展露了二十七歲的成長樣貌。  仲林和芷瑄則提到,相較離開校園不久的二十五歲,二十七歲開始希望職涯、生活更穩定長遠,並以成為正職音樂創作者為目標,但除了長遠目標的責任感,芷瑄也說隨著樂團工作經驗,逐漸更熟悉社會的樣子,找到自己與他人、社會互動的方法,因而產生自信,「以前做任何事之前,常會先認定很困難,會預設自己做不出來,現在就會先覺得一定可以做出來,不管怎樣都有辦法」。   元耕同樣透過音樂,有類似的自我探索:「我從小到大很常寫歌給一個對象或地方,《25》後兩年給我蠻大的自我挖掘,開始發現我自己的爛處、好處跟為什麼,所以創作就變成,比較像寫歌給自己」,芷瑄接著補充,「他以前比較像從外界,透過各種工作、交流尋找自己,這兩年會向內心探索,我是相反,以前一直向內,後來開始向外,這好像是我跟元耕在二五到二七的一個鏡像式轉變。」   實驗邁入第四階段 我是機車少女已經開始籌備、創作第四張 EP,主題也將與成熟、自信的轉變有些關聯,問及更靠近第五張 EP 完成,也就是預定解散時間點的感想,他們紛紛表示不太會想這個問題,覺得那天還很久,「就算正在做第五張,我應該還是會覺得很久」,仲林繼續說,「而且很多樂團是沒辦法做到五張的,所以真的做完會多久也不一定,搞不好已經六十歲了」。 元耕這樣總結現在的我是機車少女:「以前會一直想要把東西變成自己的,因為不信任大家,現在我們開始看到自己和團員的長處,機少的輪廓就會比較出來」。好像能夠成熟點的二十七歲,攜帶著樣貌更清晰的機少,他們在那個短暫終點,或說下個中點到來前,盡力拋擲自己給每個當下。   「27歲成熟點」小巡迴售票連結:https://www.indievox.com/tour/search/202 我是機車少女Spotify串流:https://open.spotify.com/artist/00RNgtcAow7k32rk5KiUcl?si=q2ofSSJZTm21XHmgx9-dnw 我是機車少女Streetvoice:https://streetvoice.com/imdifficult/ 我是機車少女Instagram粉專連結:https://www.instagram.com/imdifficult1995/ 我是機車少女臉書粉專連結: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imdifficult1995  
2022-08-09

滅火器、聲子蟲、庸俗救星台南三連演:將古城的記憶用 live house 串聯

撰文:張憶文 圖片:攝影-周柏辰、演出照提供-聲子蟲   早在多年前,滅火器就曾考慮過「貨車巡演」,以車為台,深入沒有 live house 的地方鄉鎮開唱(然而認真規劃後發現預算高達百萬,只好作罷)。這次,火氣音樂將概念延伸成「音速游擊 Sonic Shortstop」Live House 快閃店企劃,把所有硬體器材搬運到位於臺南文創園區的茉莉工坊,從 7 月 8 日至 10 日連續舉辦庸俗救星【窗簾】小巡迴、滅火器《火大啦!∞ LIVE》和聲子蟲《A DECADE》三場活動。   開演前夕,我們特別邀請到滅火器貝斯手皮皮、聲子蟲吉他手柯明、庸俗救星主唱家耘、貝斯手晧宇ㄒ,一起來分享對於 live house 的想法,以及心目中的台南印象。   剛剛好的城市   聲子蟲在台南組成,柯明非常期待能回到樂團的原生地演出:「台南是個剛剛好的城市,騎車不用太久就有美食景點,生活步調跟人文氣息也有別於其他地方。我們很多歌都是在台南寫的,真的很愛台南!這裡是我第二個故鄉。」雖然硬體設備可能沒有台北健全,但這裡的 live house 是很有溫度的。   「滅火器某任鼓手是台南人,因此我們早期很常去台南練團、表演。」皮皮直讚當地人的熱情是很直接的:「像之前去拾壹庫表演,很多樂迷都會帶吃的給我們,收到的 當地名產都超好吃。」家耘也頻頻點頭:「因為美食就是台南人的驕傲啊!這也是我們喜歡透過表演去認識不同城市的原因,每個地方的聽眾都有自己的風格和特性。」   庸俗救星還沒去過台南表演,除了即將解鎖新城市的興奮之外,家耘也表示自己跟台南有很深的緣份和情感:「我外婆家在台南,可以回家表演的感覺很不一樣,親戚們無法搭高鐵到台北,卻可以騎車來附近聽你唱歌,讓人非常期待!」   Live House=精神時光屋?   皮皮笑說,小時候對 live house 的印象是禁忌、灰暗又危險:「但第一次看表演時整個被衝擊到,好像是在高雄的八重洲吧,太爽了,也很有趣,會想知道他們是怎麼開始(創作和演出)的。」   家耘和晧宇的看團初體驗都是 The Wall,分別是 Hello Nico 和潑猴。「Live house 很像精神時光屋。」家耘說:「大學會跟朋友去 Revolver 喝酒,每次進去再出來都有種被音樂填滿、被洗滌過的感覺,帶著很滿很濃烈的情緒。」晧宇則是地社常客:「這裡有種,樂團與樂團、粉絲與粉絲之間形成一個群體的感覺。」   柯明以「氣氛出眾的神秘小屋」形容台南 Room335:「在台南演出有種被好好珍惜、難以言喻的親切感。在音樂開始演奏的同時,能將自己與現實完全脫離,真的是身心靈的修煉。」。   問及大家心目中的理想表演環境,皓宇笑著說:「希望在後台可以吃到一蘭拉麵(之前火球祭備受好評的創舉)。」家耘則說很嚮往音樂祭:「live house 比較親密,而音樂祭有種更激情的感覺,不用特別去創造,台下已經有個自然的氛圍,音樂的流動很像觀眾在帶領我們進入這個氛圍中,一起完成很好的表演。」   「對觀眾來說,動線舒服,冷氣夠涼就足夠了!」然而從表演者角度,皮皮更在意後台的規劃:「至少要有廁所,不用到外面跟觀眾一起排隊;或是像我們器材很多,如果沒有斜坡就會覺得有點麻煩。總之希望後台應有盡有。」柯明認為,理想的表演環境需要許多人才與政策一起建構:「目前台灣大城市的演出環境我感覺進步好多!台南也許不見得需要千人規模的場館,反而是有點不完美的小型場館,更能讓台南在音樂文化的發展上更有個性及味道。」   困境與轉化,讓音樂深入日常   聊到南北差異,大家一致有感的是觀眾的熱情和反饋程度。庸俗救星很常去台中表演,家耘覺得台中的聽眾在現場支持度和社群上的互動比北部更多:「其實台北的票最難推!可能因為選擇較多,大家會挑表演看,或是喜歡你的音樂就只在串流上收聽。」而觀眾在現場的反應也差很多,皮皮認為,北部資訊量夠大,樂迷在看表演時蠻清楚知道自己想聽什麼,會認真看表演者在表達的東西是什麼。「南部比較沒有這種感覺,更直率一點,當下聽到喜歡的歌就很 high,不喜歡的可能就沒表情。」   Sherry 表示,自己在台南多年,發現南部的消費習慣更傾向買單大拼盤表演:「自帶流量的表演者比較不用擔心,但那種音樂和表演都很棒、卻沒什麼知名度的團,在台南票就很難推。而大多比較有發展性的團都在台北,可能半年一年才會到台南一次,所以在這裡經營場館真的非常辛苦。」她透露經營場館一年至少要花 80 萬以上的支出,壓力相當大。   「不過我們還是希望能盡量創造新的可能性。」茉莉工坊是舊倉庫重新整修,南臺科技大學投入很多資源,目前有在研議導入虛擬體驗的技術,如果能實現一定會很酷!茉莉工坊是園區最大的室內場域,又獨立一處,除了許多音樂展演活動外,也有不少MV來這取景,可塑性很大,很期待!     柯明補充道,富有個性的場館對樂團風格的形成十分重要:「對台南來說,TCRC 的誕生有點像紐約的傳奇場地 CBGB,樂團得以在此盡情萌芽、壯大,進而豐富當地的音樂場景。當初聲子蟲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下,得到很多經驗與成長。」   訪談的最後,眾人紛紛表示如果有機會能到不同的場館、甚至到各種空間場域表演是再好不過了!音樂不會只發生在大城市,「在田邊、在山腳、在古厝,希望任何環境都能成為 live house,讓音樂深入日常。」
2022-07-01

「要,就做最大的,大到無法計算」走進 Multiverse 的音樂宇宙

文 / WS33 圖片提供 / Multiverse 如果將台灣的嘻哈場域形容成一片無遠佛屆的宇宙,熱狗與大支猶如大爆炸般奠定宇宙的基石,好威龍(How We Roll)、顏社(KAO!INC)、參劈以及台 Swag 代表搖擺 970 等先進,彷彿不同的星系蘊藏鍛造元素的熔爐,當《大嘻哈時代》就像是場物質激盪的巨變,匯集 SOWUT、YoungLee、wannasleep 與 Yappy 等超新星外,更讓不論主流、地下,甚至各地的饒舌好手得以一展嘻哈的多元面向與價值,在這可觀測時空外出現的馬提爾宇宙,來自台中的多重能量正持續掀起嘻哈的浪潮,不僅攻佔大港開唱、浪人祭、台灣祭等指標音樂盛典,受邀《全明星運動會演唱會》登上小巨蛋舞台讓金曲歌王 Leo 王大聲讚賞,近期更成功挑戰 Legacy 千人專場《靈丹dàn》,乘上五分完售浪頭再創 SNS 社群熱烈討論。如今 B-Mac、Reddog 與套子三位一體的宇宙中心正引發持續進化,由 Macdella、EyeballRay 與SheATH 組建的 Multiverse 將透過首張 EP《枉少年》,引領大家進入全新的台饒視野。 越是得到關注,越是要保持自我的純粹 因《From Earth to Multiverse》影片如伽馬射線般開啟團隊前身 Gorda Boys 的演化之路,Macdella、EyeballRay 與SheATH 認為熱狗及大支的作品〈韓流來襲〉、〈13號天使〉這些經典作品,就像是種子般植入了 Multiverse 的核心;高中時期初聽好威龍、顏社這些廠牌作品,突然有一種「哇!原來中文饒舌是能夠這樣創作的」想法,成為灌溉種子成長的養分,曾經走入工廠、走入職場,穿梭在社會各個角落,走過工作室剛成立的艱辛,也經歷一首歌被打槍無數次的不甘,就算台下只有兩名聽眾也敬業的完成演出,從無人問津到《大嘻哈時代》播出後成為萬眾矚目的台饒指標,回首這段旅程 Macdella 認為這些經歷為 Multiverse 的外在及內在帶來很大的改變,「我們獲得了更多的關注,因此也有更多沒體驗過的表演機會以及各種合作;內在的話,也讓我們對於自己的音樂創作更有責任。」EyeballRay 了解到越是得到關注,越是要保持自我純粹的重要性;如果時空倒轉回到工作室成立之時, SheATH 會和自己說感謝當初的自己沒有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,而這一路走來離開家鄉打拼,期待有天可以功成名就,為家人、朋友帶來榮耀的心路歷程,透過首張 EP《枉少年》,就像是紀錄片般為 Multiverse 的成功譜出一段讓人沈浸的美好旋律。   左圖:(由左至右為)SheATH、Macdella、EyeballRay 右圖:(由左後至右前為)EyeballRay、SheATH、Macdella 豐富度上無法做過多展現,就讓每首歌都成為主打吧 學院派的靈魂要角老莫曾這樣形容 Multiverse:「他們比較貪玩,卻體現了台灣嘻哈的不同價值,創作出專屬他們的獨特魅力。」《枉少年》以讓人藥到病除的〈歡迎光臨〉作為楔子,帶著我們走過埔里的虎頭山、58 配養樂多的包廂803、跟著埔里鎮土長開車玲瓏迺、一起發誓寫下下一頁,到體驗那種離鄉背井的勇氣,滾燙的血輔以詞句在耳中內爆,相信所有在人生路上追逐夢想的朋友們,聽到最後皆有著滿滿的共感,就像還沒播完的電影,沒努力到最後結局不會有人知道。「我們希望每一首都可以是聽眾能夠傳唱的形式呈現。」Macdella 回想起製作《枉少年》的過程,最困難的地方就是在發想這階段,在年少的經歷和傳唱度上的平衡琢磨了好一段時間,「畢竟是以 EP 的形式呈現,在豐富度上無法做過多的展現,既然如此乾脆讓每一首歌都可以當作主打歌吧。」 通常在創作上由一位成員發想歌曲類型以及主題,接著在三人分配段落時,琢磨於將個別的聲音、情緒、以及擔任的角色和闡述的內容來做分配,依照主題下去探討要講述的環節以及內容的起承轉合,以貫穿一首作品的完整性,這樣的默契自 2019 年 Macdella 推出的個人單曲〈Alright〉起,讓 Multiverse 發現個人的作品或是個人的 verse 段落,在三位成員間都有著互相影響的化學變化,延續著〈Alright〉團隊穩定了自己的心態,也讓大家更相信自己以及追尋的目標,EP 最後的〈值回票價〉彷彿成為對前作最好的回應,「要突破天際才能看見那道 Sunshine」,「問問自己 what you want,不要總想著 way too far。」而由 Macdella 擔綱製作,攜手 Jo$h Beats 237 操刀編曲的〈埔里水(Put It Swag)〉有著三位將家鄉能量注入作品中的信念,不論是國內的粉絲或是海外的聽眾,都可以透過這首作品進而認識南投埔里這個馬提爾的宇宙核心。 持續往嘻哈的最大邁進,大到無法計算 走過地下時期的喧囂,經過萬眾注目的支持,將過去的歷練濃縮於詞句之中,Macdella、EyeballRay 與 SheATH 透過《枉少年》燃燒的小宇宙,現在有「客語嘻哈代表」Yappy 與「嘻哈潛力新秀」Drew 的加盟,勢必讓馬提爾這個多元宇宙更加茁壯,於嘻哈的星際間持續翱翔。開玩笑說著自己的音樂像三色蛋,分開吃是一個風味,合在一起吃又是不同程度的感受,經過了《靈丹》專場的成功,Multiverse 正開始挑戰歌曲音樂性的增強及豐富內容的闡述,冀望能做出超越自我的全新作品。就如〈歡迎光臨〉用聲音麥給大家洗滌身心靈,Multiverse 將持續往嘻哈的最大邁進,大到您無法計算為止。 文章導覽  
2022-06-21

Fire Live-用自己最愛的音樂,舉辦一場線上 Showcase,哼唱一個屬於 K Town 的故事。

文/思羽 演出側拍/夥球擊提供 專訪側拍/帽子 每座城市,總有一些獨特的地方,伴隨不同世代成長而長成的共同記憶,以及有著其他城市複製不來的特點;這足以稱作秘密基地的場域,若無特別說明,或許對不知情的人而言,只是個百無聊賴、隨時間消逝的地景。 城市的美好如何欣賞各有所好,但在異鄉闖蕩二十幾個年頭的滅火器樂團,回到故鄉高雄定居,帶著「Fire Lab 火氣製作所」、「夥球擊」兩個品牌,進駐高雄流行音樂中心後。想著要讓更多人看見高雄,便邀請 4 組港都音樂人—— EmptyORio、孩子王、王立、柯蕭,站上 4 個港都具代表性的地點,以線上 Showcase 的形式舉辦「Fire Live:Some time, Somewhere in K-town live session 壞兒來福:港都城市唱遊」,由音樂突破螢幕,領著觀眾唱遊高雄。   上排左起:王立、孩子王 下排左起:EmptyORio、KE柯蕭 以往觀看演出的方式,多是買票到現場,台上台下沈浸在音樂裡,恣意搖擺。料想不到,疫情的發生,安排好的各項演出紛紛喊停,卻也促成另一種表演樣態。 「疫情之後,很多人開始嘗試線上演唱會,我覺得這是大時代背景下的產物;任何一種新管道或新模式,都會是豐富這個世界很好的嘗試。」 滅火器樂團主唱楊大正想起 2021 年,協助製作美國南方音樂節(SXSW)線上 Showcase 的記憶。既然無法親臨現場,那就把「臺灣」搬進螢幕吧;彼時與夥伴團隊挑選高山、傳統工廠、釣蝦場、公廟等場景作為 4 組演唱者的舞台,長達一小時的 live session , 獲 SXSW 官方評為 2021 年最精彩的 Showcase 之一,佳評如潮。 此次「Fire Live:Some time, Somewhere in K-town live session 壞兒來福:港都城市唱遊」,靈感正是來自製作 SXSW 線上 Showcase 的經驗。 熱愛在 Live House 演出的楊大正,深知線上表演無法取代實體演出才有種種臨場感受。他毫不保留,誠實點出事實的痛點。那堅持的理由是什麼?大正轉了轉桌上的杯子,想法隨著一起轉動,「因為,線上 Showcase 透過影像呈現的美學,還有場景的轉換,其實,可以讓人瞧見每組音樂人不同的面向。」   「Fire Live:Some time, Somewhere in K-town live session 壞兒來福:港都城市唱遊」,找了 EmptyORio、孩子王、王立、柯蕭,4 組風格不同的音樂人演出,唯一相同的,是他們與高雄強烈的連結感。 每組表演者,皆被細心安排至符合其音樂風格的場域。大正以最熟悉的 EmptyORio 為例,「EO 演出場地在 DJ 賴皮開的夜店『Cocco & Co.』,因為他們給人的印象就是『Party 爽』,好像隨時就可以辦場 Party。」 而當中風格和其他演出者差異最大的饒舌歌手柯蕭,是大正認為最具生活感的一位。場地特別設在移動的公車上,背後有著獨到的見解:每天的生活,都會在土地上行走,交通工具如媒介,伴著自己自由於城市穿梭。   好奇那孩子王跟王立呢?大正保持神秘,不願透露太多,這樣會失去驚喜感。 高雄的孩子在外多年,終於回家。這次,他們依然要用自己最愛的音樂,舉辦一場線上 Showcase,哼唱一個屬於 K Town 的故事。   — Fire Live:Some time, somewhere in K-town Live Session 壞兒來福:港都城市唱遊 首播日期:2022 / 4 / 28(週四)21:00 票價:$ 99 元 售票:https://pse.is/43bt6s
2022-04-27

一起,迷失在耳朵森林。——專訪《水逆》專輯製作人Chunho

文/Stella Tsai 圖/火氣音樂(鄭宜農「水逆之後呢?」小巡迴) 2021年7月,被三級警戒困住的台灣人,意外獲得了一場充滿生活與聲響靈光的線上演唱會——「鄭宜農2021—完人線上Tour」。為了讓觀眾享受實體演唱會的入場興奮感,製作人Chunho以合成器製作了電子環境聲響,為提早上線的觀眾帶來充滿儀式感的入場小驚喜。同年,因應三級警戒多出大量居家時間的兩位大忙人Chunho與鄭宜農,更趁著地球遭逢巨型水逆之際,默默紙上談兵完成專輯《水逆》的企劃,並在這段期間,細修完整了整張專輯的編曲,成功在2022年初推出鄭宜農睽違兩年的第四張專輯。 充滿畫面感的聲音設計一直是Chunho擅長的音樂魔力,他將演唱會中恍若異地的環繞聲響搬進專輯,從啟發自美劇《Tales from the Loop》的〈人如何學會語言〉開始,將劇中試圖透過時光機器扭轉過去、改變現況的黑人主角心境,延伸、轉換,創作出一段循環樂句作為歌曲主軸,宛如一人迷失在森林中,吹著口哨、哼著歌,內心沒有太多期待似地帶出整張專輯的主場景。   「⋯⋯咱展翼親像初生的鳥仔,用全身的氣力⋯⋯」滿滿的環境聲響和奇異的拍子,有Chunho在台東民宿錄下的蟲鳴、踩踏木地板的聲響,將聽眾帶向遠方的時空,感受如新生兒認識世界的陌生與驚奇。緊接著〈新世紀的女兒〉以電子感的輕唱,挑起世代共感的鼓勵與對話;少了低頻的〈Speechless〉又將大家帶回生活日常,開關門、電鈴聲,宛如即將滾燙的熱水、澆熄所有蔓延燃燒的喧嘩,無縫銜接下一首〈天已經要光〉。憤怒與不滿透過冷冽的電子聲、黑暗的語氣,隨著宜農帶有怒氣的口氣,宣洩散落在如夢似夢的眾聲喧嘩。   近年潛心鑽研電子音樂、R&B、Soul與Gospel的Chunho,早在2020年初收到宜農想做台語專輯的想法,就開始試著將台語融入不同樂風之中。除了發現台語語系能毫不違和融入各種樂風,其中Techno與Gospel更出乎意料地適合,兩人也在年底試著從概念發展出單曲〈或許就變成書裡的風景〉,融合三種語言,創造出超越語言的浪漫。「一般來說,這兩款音樂類型多對應到歐陸或英語系的歌曲,沒想到放到台語上完完全全OK!」Chunho笑說,專輯中〈天已經要光〉與〈親愛的〉就是最好的證明。     隨著《水逆》專輯發行,兩人亦同步展開一連串雙人巡迴演唱會。為了帶給觀眾驚喜,Chunho延續去年線上演唱會的環境聲響設計概念,以DJ setting取代完整樂團配置,在宜農原始的木質溫暖曲調裡,帶來更靈活的樂器聲響配置,還會因應不同場地的設定和靈感,為每一場演唱會帶來些許驚喜。   「希望讓大家聽到不一樣的鄭宜農。」合作五年來,Chunho在鄭宜農的創作中看見她獨特於文字與舞蹈以外的音樂品味,他認為《水逆》專輯不僅是宜農使用台語文的歌唱突破,歌詞也寫出許多她鮮少揭露的思考與內心面向。「寫歌過程中我常問宜農:『妳有機會再內心一點、或更黑暗一點嗎?』」Chunho認為,儘管這不是大家習慣的,那個溫暖充滿愛的鄭宜農,但他也想讓大家認識宜農的這一面,看見她獨特的音樂品味。 《水逆》專輯發行至今,Chunho與鄭宜農依然在專輯巡迴演唱會的路上,DJ setting的配置讓Chunho能持續嘗試與挑戰電子演奏的新技法,三不五時的新招也總是帶給宜農與聽眾滿滿的驚喜,每一場演唱會都就像是踏入一座全新的森林,一起迷失、一起哼唱新語言,一起去找沙漠中的野花。   前往火氣商鋪購買《水逆》專輯
2022-03-23

「驚喜很重要,從沒看過的演出中發現很屌的團,感覺很爽啊!」專訪 Poke Poke Rock 活動發起人蛋糕

撰文:張憶文 圖片:小意思企業社提供 「希望台灣樂迷能慢慢將看表演的體驗放在挖掘新事物上,如果只為了感興趣的卡司陣容,很容易錯過更多更好的演出。」這是 Poke Poke Rock 的創辦初衷,也是活動發起人蛋糕(隨性、A Piece o​f Cake 256 主唱)的願景。 12 組藝人、10 場演出、橫跨 5 座城市 9 間 livehouse,Poke Poke Rock(以下簡稱 PPR)以「開福袋」新玩法勾起樂迷好奇心,美秀集團、閃閃閃閃、荷爾蒙少年、LINION 等超強陣容一字排開令人心癢癢,但直到演出前才會公布表演者,你可以處心積慮計算猜測想看的團哪天登場,抑或是選購自己想去的場次後,順從天意享受驚喜! 「其實這種玩法在國外已經行之有年:只公布時間地點但不公布卡司,大家憑著對策展團隊的信任,買票去參加一場完全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、但絕對好玩的活動!不覺得很棒嗎?」問及選團邏輯,蛋糕理所當然地說:「私心當然是要找我認識、喜歡的啊!像我有看過老破麻、SHOOTUP 的現場,但沒有跟他們一起共演過,這次就很期待;LINION 則是我的客戶,周邊都發包給我做,但音樂上沒什麼合作機會,就想說也找他一起來玩。」 樂團 X 潮牌的跨文化合作 PPR 的另一個亮點則是與知名設計師陳文修 ARTSHOW CHEN合作。曾受邀為羅志祥自創品牌「STAGE」設計整體品牌形象並發行多款系列商品,後來也親自創立服飾品牌「CREATION」的陳文修 ARTSHOW CHEN,不僅熟悉嘻哈與街舞文化,自己本身也是一位舞者。他創作的「蘑菇人」角色給人鮮明又強烈的印象,這次與 PPR 合作,跳街舞的蘑菇人搖身一變成為搖滾樂手,抱著樂器、拿著鼓棒、手握麥克風,搭乘「蛋糕號」太空梭,用音樂攻佔你的腦波。 從 T-shirt、毛巾、托特包、帆布袋到卡車帽、漁夫帽、襪子、鑰匙圈,PPR 的周邊商品應有盡有,然而設計好看還不夠,商品質感才是關鍵!蛋糕身為從事服飾/配件/周邊商品代工的「小意思企業社」社長,對於質料剪裁等細節的控管毫不馬虎:「絕對是你在音樂祭會買到的那種周邊的質感,別擔心,不會像那種廉價促銷活動送的 T-shirt啦!」 慘敗的 Poke Poke Fun 其實 PPR 的想法起源於 2018 年蛋糕在服飾店「Groove」所舉辦的系列活動 Poke Poke Fun,玩法跟這次一樣,事先釋出陣容但直到活動當天中午才宣布表演者。悲傷的是,儘管那次邀請到麋先生、PiA吳蓓雅、洪申豪、EmptyORio 等堅強卡司,票房卻慘澹無比。 「不得不說真的很難過,我們第一場找的是洪申豪,洪申豪耶!我請到大魔王來唱耶!結果台下只有三個人。」蛋糕感嘆地說,樂迷不熟悉玩法、不敢試水溫可以理解,這次 PPR 的確也有很多地方需要改進:「但現在大家看表演都太在意 CP 值了,票價要多便宜、陣容要多厲害才願意去,我覺得這樣的情況不是很健康。看表演『驚喜感』很重要啊!像我們去 SUMMER SONIC、FUJI ROCK,會想去看一些沒看過的演出,然後因此發現很屌的團,這種感覺是最爽的!」 將 PPR 辦成常態活動 人們對於不熟悉的事物發出異聲,眾口鑠金在所難免,但無論活動如何,蛋糕都希望未來 PPR 可以持續辦下去:「之後我也想塞一些很有潛力的新團在演出陣容裡,或是跨出樂團圈,找不同類型、像脫口秀之類的表演者,想些有趣的企劃等等,盡量創造機會,讓大家能夠接觸到更多新東西。然後也想專門為 PPR 做一個官網,讓遊戲規則和訂購程序能更直覺、更方便、更有效率一點。」 前往了解POKE POKE ROCK 👇 https://pieceofcaketaiwan.com/poke-poke-rock/   
2022-02-16

保持呼吸方能前行不退—王水源Lifloo

文/Ku da Yeast  圖/王水源 2021年對於許多饒舌歌手,或可說是開花結果的一年。嘻哈選秀節目《大嘻哈時代》的開播,帶動一系列嘻哈話題的討論度,同時也讓許多在地下耕耘已久的饒舌歌手獲得更多的關注和能見度。譬如SOWUT、Multiverse、Popo J等等。但這並非成功的唯一途徑,至少對王水源Lifloo而言並非如此。 王水源自大學開始饒舌創作,自出道以來音樂風格別於普遍認知嘻哈的狂暴。以更多的饒唱,國台語交叉運用,和更為纖細的事物描繪書寫為主。大三時曾以台灣本土信仰為發想,發表個人首張混音帶作品《太子爺》。並曾參加當年的線上嘻哈比賽《團戰》且獲得不俗成績。 自與前東家因理念不合解約後,於今年王水源陸續發表個人作品於StreetVoice街聲和YouTube上。更為成熟的音樂作品和更為精良的製作,也為他逐步提高關注度。不論是與饒舌女力桃子A1J共組的水蜜桃偵探社之新穎組合,亦者新專輯《少年家》的數波單曲〈保持呼吸〉、〈AT ALL〉等等。以獨立製作和完整企劃之重新歸來,王水源顯得自信且更加清楚自身所向。 「《少年家》專輯記錄著自2019年到2021年初我的生活體驗。」王水源表示20來歲同時身兼研究生的身份,他為了積攢製作費身兼多份家教和學校打工。自己也承認有時也會壓得喘不過氣。但他選擇盡可能地保持真實,保持呼吸。在每個生活中的縫隙尋找更多的浪漫。孤傲是很多藝術家的特質,但經歷音樂生涯的起伏,王水源也體認到這並不代表真正的自由。唯有認真生活才能往理想中的自己邁進,成為那個永保浪漫自由的少年家。 《少年家》專輯中風格可謂多元,以饒舌創作在被框架侷限的同時,嘗試探究不同面向的自我。同時如前文所述國台語歌詞的交互使用,也象徵著對土地歸屬感的追求。從《太子爺》混音帶到《少年家》專輯,對王水源最大的體悟還是獨立製作也是需要夥伴支持。有著處女座鑽牛角尖個性的他,對於作品品質自然是盡其所能做到最好。從原先的宅錄一手包辦,到近期與製作人Lulu吳昱儒、Sōryo、6bin的合作。即便自身仍然擔當專輯製作人的角色。但其他執行製作、beatmaker的參與,專業分工和客觀建議,學習統整和調和也是王水源在專輯製作期中重要的成長。 從摸索到簽約,後又轉為獨立製作的王水源,笑稱如果不是需要籌錢做專輯,以先前自己的工作量現在應該是蠻有錢的。但同也認真地表示,唯有堅持不懈才能企及自身所望。他也同理勉勵其他後進之秀,喜歡和熱衷事實上是不一樣的。若你真是熱衷的,那就已在為夢想奮鬥的路途上了。 理想生活和現實情況的差距,王水源相當清楚明瞭兼顧兩方的艱辛。對於發行專輯後的下一步,他自然是希望能儘速完成研究所學業,並更專注於音樂創作。同時王水源亦正在籌備下一張個人EP和水蜜桃偵探社的作品。若是《大嘻哈時代》有第二季,對於挑戰自我他也樂見其成。本持著多元的音樂喜好,王水源也透露未來很期待有機會和自己的偶像鄭宜農合作看看。 獨立音樂人前進的道路上,一定會面臨許多困難和顛波,正如《大亨小傳》結語所言“So we beat on.”逆水行舟從不是容易的,但只要保持真實,保持呼吸,相信王水源將永遠會是浪漫自由的少年家。 追蹤王水源: Instagram | Facebook | 
2021-12-22

專訪拍謝少年吉他手維尼:生長在自由的土地,更要用作品反映對社會的關心

文/思羽 圖/我主張言論自由日主辦單位 「言論自由」四個字,乘載了多少重量?或許對出生解嚴後的世代而言,它輕如無色無味的氣體,當呱呱墜地那一刻,呼吸到第一口空氣時便已存在。從未曉得,曾有無數生命因它消逝、又有多少人為了捍衛言論的自由,犧牲他們的青春年華,或再也回不去摯愛的故鄉。 解嚴近 30 餘年,以自焚殉道爭取百分百言論自由的鄭南榕曾說:「剩下,就是你們的事了」。後輩繼承他的精神,在不同媒介中力抗黨國威權遺留的幽魂;臺灣樂團如拍謝少年,也在歌曲〈時代看顧正義的人〉,譜出對民主運動前輩的敬意,用音樂喚醒一個個被歷史遺忘的靈魂。 文化是沒辦法從身上拿走的 「今仔日咱來相挺啊 / 明仔載閣有新的人 / 時代看顧正義的人哪」 2019 年,拍謝少年受邀至加拿大臺灣文化節演出;彼時香港反送中運動正在發生,元朗白衣人毆打事件、少女被近距離爆眼、年輕人離奇失蹤⋯⋯,每天都有未知的變化。對拍謝少年吉他手維尼來說,有機會出國表演是開心的,但看著年紀和生活經驗相仿的港人,日日飽受折磨,內心百感交集之餘,也讓他親眼看見,中國獨裁統治下的威脅會是什麼模樣。 抵達加拿大,焦慮的心情沒有因距離改變,只是,工作仍要繼續進行。 興許是上天冥冥中有安排,邀請拍謝少年的單位,是臺裔加拿大人,他們身上殘存著戒嚴時期留下的痕跡。「那些人有的是二代,有些是十幾年前到加拿大唸書,因為參加民主運動變成黑名單沒辦法再回臺灣,只好落地深耕。」 維尼睜大雙眼,驚呼沒想過能夠接觸到當年被列為黑名單的前輩們。拍謝少年渴望知道有血有肉的故事,抓緊機會向民主前輩討教,拼湊戒嚴時期的不正義。 「這群平均年齡 7、80 歲的老人家,可能比我們更了臺灣的政治經濟,當時他們說了一段話給了我很大的力量,前輩說『有時候即便沒有政治力量,也要借助文化的力量,文化是沒辦法從一個人或群體身上奪走的。』」 一席話「唰——」一聲地,洗滌一身焦慮。拍謝少年將前輩的叮嚀化作歌曲——〈時代看顧正義的人〉,回臺後找了濁水溪公社的小柯合作,將這首歌收得更完整。 了解過去,才有辦法踏實面對未來 近年,有越來越多臺灣歌手、演員,因政治因素遭中國封殺,箝制言論自由。維尼笑說,拍謝少年沒有被任何經紀公司或廠牌簽過,加上團員 3 人都深愛著臺灣,若「有機會」遭外界施壓也能不為所動。 關心社會之於維尼,就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。停頓半晌,他緩緩吐出接下來想說的話,「樂團絕對不是在溫室裡培養的植物。如果是在自由環境生長出來的創作者,或多或少應該反映一下對社會、對世界的看法。不要默不吭聲。」 市場對樂團的重要性,他是知道的。但身為一名臺灣人,他更明白言論自由的得來不易。 汲取土地的養分,回望過去歷史,成為維尼了解自我與創作的來源。「你必須要了解過去,才可以帶著一個知道以前發生什麼事的心,去面對未來,活得更踏實。」 像是〈時代看顧正義的人〉歌詞裡寫的「未來是人人向望 / 這條路證證確確」。但願每一個人,都能好好將歷史記著,並且以身為臺灣人而驕傲。
2021-11-26

專訪 Freddy 林昶佐——「萬華」現代與傳統文化交織的臺北古城

撰文/陳思羽  林昶佐照片提供/林昶佐辦公室  演出照提供/中華文化總會 萬華,舊名艋舺,是臺北市最早開發的區域。商舶往來密集、人煙匯聚,而信仰自古便是安定民心的力量,龍山寺、媽祖宮、祖師廟即在艋舺最興盛的時期一間間落成,陪伴萬華人經歷艋舺的興盛與沒落。 雖然過去榮景不再,數百年累積的歷史早已灑入萬華的每一寸日常紋理。舊時留下的傳統文化如絲線綿延至今,俗稱「萬華大拜拜」的艋舺青山王遶境即為其中之一;這萬華人一年一度的盛事,近年透過藝文人士及中華文化總會的策劃,形成結合特展、音樂祭、市集、城市導覽的「萬華大鬧熱」,要讓人們走進萬華,體驗不一樣的臺北。 生猛搖滾的酬神祭典 廟宇陣頭眾神出巡,藝陣伴隨鞭炮、嗩吶聲與信徒迎接神明;另一頭則傳來陣陣生猛有力的搖滾樂。2016 年,青山王祭首度結合搖滾音樂祭,名稱取作「艋舺青山祭搖滾開壇」,身為萬華區立委與閃靈樂團主唱的 Freddy 林昶佐,正是搓合音樂祭的推手。 跟著青山王獨有的暗訪遶境,夜裡神明領著信眾一步一步行經艋舺、西門町、南萬華等地區,居民擺設的紅壇、路邊閃著霓虹的表演舞台,看在跑遍世界及各大音樂祭的 Freddy 眼裡,眼前所見,簡直是渾然天成的「多舞台 festival」。 Freddy 靈光乍現,百年傳統文化,可不可以結合音樂表演,觸及更多人前來親身感受?「那時候我鼓勵了許多熱愛音樂以及臺灣傳統文化的音樂圈朋友,配合青山王繞境的時候,一起舉辦這場音樂祭。」想法化為真實,音樂祭連續開壇兩屆,成功吸引外縣市年輕人及外國人親訪艋舺,用音樂認識除了「一府、二鹿、三艋舺」之外的萬華。 「萬華大鬧熱」傳統與現代共存共榮 「艋舺青山祭搖滾開壇」,在主辦團隊與青山宮內部改組等因素下喊停。直到 2020 年,致力將臺灣傳統文化推向國際舞臺的中華文化總會,提出舉辦「萬華大鬧熱」的想法,「文總希望不止是音樂祭,還要融合展覽、導覽各種動靜態活動,讓內容更多元豐富。」Freedy 聽完便阿莎力 (a̍t-sá-lih) 允若協調各界搭配與支持。 「從音樂圈的觀點,會強調音樂祭,但是文總的主辦以及構思,讓更多人都能夠用不同的媒介來認識萬華,認識傳統與現代激盪的台灣,讓人很高興。」Freddy 憶起和文總討論的種種,眼底藏不住欲大力推廣萬華這片土地的熱忱。 身為樂團主唱的 Freddy,明白站在台上放情演出、臺下歌迷盡情衝撞的爽快;另一方面,他又是爭取選區民眾權益、傾聽人民心聲的立委。想要達到地方與樂迷間的平衡看似衝突,Freddy 卻視為一個好機會。「我想藉由這個舞台區,依照現行的各項市府規定來租借場地、規劃活動的時間、音量等等,還是能非常熱鬧的舉辦,又不會擾民,作為一個示範的機會,讓大家一起來思考轉型,跟現代的生活取得平衡。」Freddy 眼神真切的說。 訪談尾聲,問 Freddy 對疫情趨緩後舉辦「萬華大鬧熱」有什麼期待?他卸下尖銳的神情,語調緩慢吐露出擔心,「雖然疫情和緩下來了,但艋舺地區的經濟復甦仍然比較緩慢」,盼藉由「萬華大鬧熱」的活動,再次打開萬華,不只振興經濟,更要重拾萬華人對家鄉的信心。
2021-11-24

聲音與人的連結,終將回到自己身上:專訪〈天已經要光〉MV 導演 LOTS STUDIO 李大冠

文:陳思羽 在伴著星空的黑夜中,一個人緩緩落下,進入方形空間;那裡有貓、有吉他、還有一片可以望向外頭的窗戶。這是鄭宜農《完人線上 tour》演唱會的動畫片段,畫面隨音樂敘事、領著觀眾變換思緒。 動畫設計出自 LOTS Stuido 李大冠之手,也是他和鄭宜農初次合作。其後,他又接下鄭宜農〈天已經要光〉MV 製作,這次人形不再墜落,懸浮空中,於黑暗裡低聲呢喃,等待天光。 音樂與生命產生的共感 仔細觀看李大冠的作品,時常出現幾何圖形,對李大冠而言那是空間與時間的轉化。他含蓄說著,自己是個極度迷戀時間與空間的人,而現實生活如大型遮罩,蓋住流動在表層底下的時空交錯。 〈天已經要光〉歌詞裡,鄭宜農唱著「親像細漢的時鎮 / 阿媽遠遠啊喝 / 但是哪會一去就揣袂著轉來的路」,讓李大冠憶起過去真實發生在生命中的經驗:「去年我在醫院照顧阿媽,前一天她還認得出我,隔天就忘記我是誰。聽到這一段歌詞,我想阿媽會不會其實在另一個時空呼喚孩子,但是我們卻聽不到聲音呢。」 藉由音樂和創作,他試圖拾起四散的碎片拼湊出對世界、對生命的解答,「〈天已經要光〉的歌詞和我的生活非常接近,我覺得就是⋯⋯,會有一種共時的感覺。」共時來自製作過程沒有和鄭宜農有太多的討論,卻能從音樂裡感受創作者想要傳達的意涵;亦來自反覆聆聽歌曲,勾起夜晚做過的無數夢境。 「我很喜歡把做過的夢全部寫下來,MV 有些片段就是我曾經夢到的事情。」夢被具象為可視的畫面,MV 那不斷推進的空間及抽象元素,代表時間的流動,還有夢中那聲聲無人聽見的吶喊。   用肢體語言與世界奮力一搏 孤獨,是李大冠對自己創作下的註解。〈天已經要光〉畫面僅有伶仃人形在萬花筒般的空間獨自旋轉、時而變換姿勢。問他如此安排背後有什麼含義,他思忖半晌,說起在夢境之外,聆聽〈天已經要光〉之於內心的想法,「這首歌的詞曲會把人帶往各種情緒,我感受最深的地方是『想要用力說出感覺,卻沒人聽得懂』的那種無助。」 當人與人之間無法用言語或文字溝通,我們僅能用肢體嘗試與外界對話。「所以在 MV 裡面,我透過各種肢體動作,表達用力以不同方式與世界相處的奮力一搏。最後選擇隨波逐流、放逐自我。世界怎麼運轉都無關緊要了,要往哪裡去都可以。」MV 影像安插錯綜復雜、稍縱即逝的畫面,李大冠說那其實就是聲音,無論是自己抑或外界的聲響都是流動的,但是最後,還是會回到自身。 「整個影像都是抽象的,那些東西會是什麼,我想觀看的人會有自己的投射。」 說故事的人刻意留一處空間,任觀賞者填入自身經驗,他不願把畫面桎梏於個人情感,「人與影像的交流,也是時空轉換的一種」。 千千萬萬種言語,綻放、穿梭在宇宙之間,似夢非夢,待天光之後,方能知曉。  
2021-10-27